“甚至于行军途中,都不得践踏田地,军卒损坏乡民财物,甚至还要等价赔偿。”
“那田仲言说,许安想要趁此机会,迎接回冀州、青州两州信众,这个原因或许是真的。”
张举眉毛微挑,讥笑道。
“只是为了那些许的信众,妇人之仁,真是可笑。”
张纯看到张举对许安有些不屑,劝谏道。
“下曲阳兵败,许安只带着黄巾军的残兵逃入太行山时,当时麾下不过数百人,从中平一年到中平五年中间不过数年的时间,现在却已经是占据一州之地。”
“此人定然有其不凡之处,兄长不得轻视这天下英雄啊,我等举大事,如同立于山巅,稍有不慎,便是身死族灭。”
张举心中对张纯的说教颇为有些不耐,也有些恼张纯说这些不吉利的话。
张纯有时候在张举看来,颇有些束手束脚,生性也是有些多疑。
不过面上,张举还是点头应道:“多谢贤弟提醒,我自然不会小瞧他人。”
“丘力居,你对此事有何看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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