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去的人,正是现任的冀州牧——王芬。
沈玉怒火微消吗,但还是面色铁青,一州的州牧服毒自尽,这件事对于整个冀州来说,无疑于地震一般。
但这并是沈玉愤怒的地方。
王芬本来就是该死,他图谋废帝的计划早就被绣衣使者所知晓。
谋逆本来就是死罪,王芬只不过是早死了一些罢了。
但是让沈玉感到愤怒的是,王芬已死,那么线索就断了,除了有人跟上今日跟上一名车夫外,就再也没有其他的线索了。
现在指控王芬叛逆的证据不足,同伙并未查清,如何能够结案。
“王芬服毒自杀的事,应该还没有传出去吧。”
沈玉看了一眼已经死去不久的王芬,眼神中尽是厌恶。
被问话的那名绣衣使者,面色难看,他艰难的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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