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玉你就留在瘿陶城,这段时间遍访名医,找寻医师来瘿陶城,为我治病。”
“诺。”
沈玉没有多言,当即应诺道。
面前的蹇硕看起来中气十足,根本就不是患上了恶疾的样子,不用蹇硕多言,其实沈玉也知道,这只是一个幌子罢了。
沈玉很有自知之明,他不过是一个绣衣都尉,他并没有多问蹇硕的事情,他清楚那些事情多半影响重大,知道的越多,或许死的反而越快,那些庙堂之上的大事,他也没有资格去参与。
“我要离开一段时间。”
蹇硕站起身来,目光微寒,沉声烟大那。
“沈玉,冀州的绣衣使者我交到你的手中了,此战我军必须要胜,‘蛾贼’鹰狼卫阴险恶毒,狡诈无比,你须得小心小心再小心。”
“你是聪明人,知道分寸,冀州之事尘埃落定,我可以保你做冀州绣衣使者的镇抚使。”
沈玉面色大喜,山穷水复疑无路,柳暗花明又一村,此前他让许攸和周旌两人逃脱,使了不少的银钱才勉强保住了绣衣都尉的官职。
本来沈玉都已经绝了再往上攀爬的心思了,但是现在蹇硕又给了他希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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