蹇硕锐利的目光如同利刃一般刺向焦恕,焦恕只感觉浑身难受,不敢再言语。
“河南尹……”
蹇硕目光闪烁,偏头看着西方喃喃道。
“董卓!董卓!我倒是小瞧了你的野心。”
“既然董卓想要,那就答应他,都给他,全部都给他,三公之位、司隶校尉、假节、河南尹全都给他!”
蹇硕紧紧的握着缰绳,他的声音逐渐的冷冽的起来,声音犹如冷凛的寒风一般传入人的耳中,有一种蚀骨的冰寒。
焦恕霍然抬头看向蹇硕,眼眸之中尽是惊恐,勾结董卓,无疑是饮鸩(zhèn)止渴。
“这……”
“没听清楚我说的话吗?”
蹇硕冷冷的斜视了一眼焦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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