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绩解下腰间的腰牌,将其递给了一旁的张季,张季没有拖延,带着赵绩的腰牌领命而去,就在华佗还在誊写药方的时候,营帐外已经响起了一连串的脚步声,脚步声很快渐去渐远,不到半刻钟的功夫已经彻底的消失了。
而华佗也写好了第二张药方,赵绩将药方交给了邓续,邓续也很快转身走出了营帐,去准备熬制汤药的事务。
营帐之内,只剩下了华佗和药童,还有赵绩三人。
赵绩恭恭敬敬的对着华佗再度行了一礼,诚挚的说道。
“多谢神医相助,如果此番没有遇到神医,真不知这次有多少民众会因疫病死难。”
“治病救人乃是医者本分,赵千户实在不必多言感谢,在下游方行医时,也遇到过太平道的符祝,救治病患,却不收取酬劳分毫,在下对太平道中符祝行为也是多有崇敬。”
华佗同样回了一礼,正色道。
医者仁心,华佗钻研医术而不求仕途,郡县征召其为官他也并未有接受。
正是因为钻研医术,也让华佗见识了底层民众的生活,更是看到了豪强世家所犯下的恶行,也正因为如此,华佗在学医有成之后,拒绝了征召为官,宁愿捍着金箍铃,到处奔跑,在各地行医。
在行医的过程之中,自然也是接触到了当时正在急速的发展的太平道。
那些符祝,手持着九节杖,背负着药箱,同样游走在乡间治病救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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