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由、孟岱等人不过只是酒囊草包,并无多少功劳,却能高居军司马之位。”
许攸注意到颜良的眉毛微微下沉,心中微定,继续开口说道。
“王使君自杀身亡,蹇硕将我等定为叛党,任何于王使君有牵连的人都无法脱身,就算是没有证据证明你参与了其中,绣衣使者也不会放过任何可疑之人,相信你们也得知了诸如韩猛、焦触一般出身豪强世家的将校尚且不能自保,都被绣衣使者抓捕入狱。”
“你们两人可以算是靠着王使君一手提拔起来,不管你们如何做想,在外人眼里,你们两人早已经是被归拢于王使君一党,若不是此前因为幽州的威胁,蹇硕欲投鼠而忌器,留着你们还有些用处,只怕是你们也早已经进了那绣衣使者的大狱之中了。”
许攸轻蔑的笑了一声,他眼眸之中闪过一丝愤恨,废帝的风波牵扯甚广,险些让他丢了性命,那是他离死亡最为接近的一次,这件事他永远也不会忘记。
绣衣都尉沈玉,还有蹇硕,昔日伍子胥为报父兄之仇,而率吴国军队攻破了楚国国都郢,但是仇人楚平王已薨,掘墓鞭尸而泄愤。
许攸对于蹇硕和沈玉的仇恨,亦不比伍子胥对于楚平王的仇恨要少多少。
“如果这一次,你们能够取胜,或许凭着战胜的军功,还能从绣衣使者的大狱之中捡回一条性命。”
“但是此前乌桓峭王五万余名步骑南下,你们没有挡住,如今更是中伏兵败,你们两人觉得等到我们从井陉关入太行山进入了并州地界之后,冀州的危险解除,你们两人还能有命活着吗?”
许攸不屑的冷哼了一声。
“只怕是我们前脚刚走,后脚便有绣衣使者锁拿你们进入监牢之中,幽州那些战败的将校是什么样的下场,你们消息比赛不太清楚,高览消息灵通自然是知道的,你们应该也有所交谈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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