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忠抬起绢扇指了指前方的庭院,无奈道。
许安一直没有置办宅院,日常的吃住都是在晋阳城的府衙,在他办公房舍的偏厅草草对付。
这一次被阎忠说了一通后,也还是没有置办宅院。
阎忠无奈,只能是帮许安在府衙周围,将一处保留颇为完好的世家宅邸收拾干净了一些。
反正那些都是黄巾军的财产,也没有什么太多的用途。
引路的鹰狼卫百户停住了脚步,没有继续上前,阎忠、难楼、玉谨一行人则是继续向前。
一直以来,没有胆怯的玉谨,这一次临到进入庭院的时候,突然有种莫名的感觉,她不由自主的放慢了脚步,落后了阎忠和难楼几步的距离。
阎忠领着难楼和玉谨两人一路穿过冗长的长廊,这才走入了院门。
“辛苦军师了。”
玉谨的耳畔响起了一声颇为柔和的男声,让人不由的安下了心来。
她抬起头,从难楼的身躯外侧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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