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忠眉头一直皱着,没有言语。
许安也是眉头紧蹙,他现在也有些拿不定注意。
西部鲜卑的王庭离朔方郡很近,如今西部鲜卑的大部分部众都在北地抵抗北方诸部,西部鲜卑的王庭如今就如同一块悬在黄巾军嘴边的肥肉。
一旦攻破了西部鲜卑的王庭,便可以挟持西部鲜卑王庭,驱使西部鲜卑的骑军作为马前卒,这样无疑可以大大的减轻黄巾军的伤亡。
攻破西部鲜卑的王庭的好处还有很多,西部鲜卑大量的牛羊都在南部地带,王庭的周边牧场丰美,自然也不缺乏牛羊。
黄巾军可以就食于西部鲜卑,直接宰杀西部鲜卑的牛羊作为优质的军粮。
而且凉州和并州因为西部鲜卑的原因北部并不接壤,只有南部的上郡和北地郡接壤,西部鲜卑就像是一柄利刃插在了凉州和并州之间。
上郡地势崎岖,骑兵根本不可能行进,运输困难,虽然连结但是并不便利。
“此策可行。”
阎忠的眉头舒展开来,合起了手中的折扇,郑重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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