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黄色的洪流滚滚向前,两万余名黄巾军的骑卒已经披甲在身,他们甚至已经可以看到西部鲜卑王庭那绵延的军帐,可以看到王庭混乱的人群。
西部鲜卑王庭,贺楼祁声嘶力竭的呼喊着,此时的贺楼祁,心中满是愤怒和惊恐。
原本想要攻入并州,占据匈奴牧场,进犯并州的可笑念头早已从他的脑海之中烟消云散。
他愤怒于那些酒囊饭袋,居然一直没有发现黄巾军的踪迹,让黄巾军的骑军居然长驱直入到一直到王庭之外,等到王庭外围负责警戒的斥候回禀时,他才知道黄巾军的骑军已经就在十里之外!
他惊恐于黄巾军那恐怖而又诡异的行军速度,那根本就不符合常理。
黄巾军来的实在是太过于迅速,快到西部鲜卑部落没有一人料到,就在今晚黄昏之时,回禀应该还有一百五十里左右的距离,但是现在不过刚刚凌晨,黄巾军的骑军已经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了王庭的东方。
王庭的之中,大量的鲜卑人被紧急动员了起来,他慌慌张张的找寻的刀兵,找寻着裘甲。
但是越是焦急,却越是容易出错,西部鲜卑王庭此时已经乱成了一锅热粥。
福无双至,祸不单行,就在贺楼祁在努力的召集军卒之时,王庭之中却发生了更大的动乱。
“那边发生了什么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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