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慢慢的向着武卒营校场的位置行去,一如往常沿路越来越多的军士汇入了他们队列。
只是却没有往日那样士气高昂,衣甲鲜明,他们很多人都低垂着头默默的向前。
昔日的袍泽不知有多少已经永远离开了人世,离开了他们,倒伏在了葵城外的原野上。
杨木抬头看向前方,他们队的前方是同屯的另一队武卒。
大军开赴之时,杨木的前方是五十名全副武装,士气高昂的武卒,但如今却只剩下八名满身浴血,衣甲破败的军士。
他们沉默的走在军帐的间隙之间。
那名喜欢开玩笑的掌旗官此时已经是不见了身影,那名平日沉默寡言的队率也不在队列之中了。
杨木偏头看向他们的掌旗官。
他们的掌旗官此时一瘸一拐,但却紧紧的握着队率的旗帜。
掌旗官的大腿被汉军锐士的长戟划破了衣甲,但简单的包扎之后,他还是选择重新回到武卒营。
杨木其实有些不理解,他不能理解为什么掌旗官不愿意留在安全的伤兵营,反而想重回战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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