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又一名军士倒伏在颜良的眉间刀下,浓稠的鲜血顺着眉间刀的弧面慢慢的滴落在了大地之上的尸骸上。
战阵之上,勇气并不是决定一切的根源,训练,武艺,军阵,纪律都很重要。
王训用宽大汉剑驻在地上抵住了臀部,用以支撑自己的遍体鳞伤身躯,不至于倒下,双手握紧了长戟。
身旁再无一名军士,只有那缓步而来的锦袍骑将。
王训双脚发力,奋力站了起来,挺着长戟直刺向颜良的胸口。
颜良双手紧握眉间刀,猛一发力,如同风车一般舞动,眉间刀重重的劈在了长戟上,将长戟带的一偏。
刀光一现,锋利的眉间刀只一下便划开了王训的喉咙,血幕喷溅而出,染红了那产自南国的蜀锦百花袍。
王训握着脖颈处破开的豁口无力的倒伏在了土黄色的司马旗旁,和他的袍泽,和他的军士长眠在了一起,和他的同道们一起,魂归了黄天。
“咴——”
乌云踏雪慢慢踏到了颜良的身旁,一干汉骑也来到了近前。
颜良站在原地,心情久久不能平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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