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仲没有恼怒,笑道:“田仲只是实话实说,陈县令偏激了。”
“城上城下说话太过于费劲,陈县令不请田某上城一叙?”
陈慎冷声道:“我放你们过来,只不过是想听听你这张油滑之嘴,能说出什么罢了,生食汉禄,死为汉臣,你还是别多费口舌了。”
“陈县令果然是品德高尚。”田仲赞叹了一声,“难怪聚落之中有人愿意以性命相护陈县令的幼子。”
陈慎心中一凛,面色大变。
他吩咐家中管事将幼子偷送出城,他确信根本不会有人知道。
送到那农户家之后,也是吩咐仆从带着他的幼子,终日里待在地下,不曾露面让聚落中人瞧见。
怎么会被黄巾军发现!
“陈县令现在可愿意和田某一叙吗?”
陈慎面色铁青,紧紧的握着双拳,他想要喝令弓手放箭,但却怎么也开不了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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