匈奴千长猛然转头,只见身后人影憧憧,无数的骑兵在奔驰跃动,就在人群的缝隙之中,他看到了一名头戴着黄巾的战将。正在挽弓搭箭。
而那鹊画弓上所搭着的箭矢所指的方向,正是他所在的位置。
这陡然的惊变几乎将匈奴千长吓得魂飞魄散,他想要伏下身子,躲进马腹之下,但吕布根本并没有给他再腾挪转移的时间。
就在二十步外,吕布已是挽满了弓弦,猛然松弦,鹊画弓的弓弦轻鸣,发出了瓮的一声闷响。
箭矢如同流星赶月一般掠过无数的骑士,没入了那匈奴千长脖颈。
“呃…………”
那匈奴的千长,双目圆睁,满脸的难以置信。
他双手捂着脖颈,想要言语,但喉中涌出的鲜血却使他不能说话。
这名处在一众亲卫换卫下的匈奴千长就这样应声坠落于马下。
“千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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