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绩眉毛微挑,尹七如此一说,他才闻到尹七的身上带着一股血腥味,而且在尹七袖口处,还沾着一些暗红色的血液。
刚刚灯光昏暗,他心中想的都是宅院内的那个细作,还有吕氏的密谋,倒是没有太过于注意到尹七。
尹七向赵绩做了一辑后,便提着灯笼往回走去,同时轻声道:“诸位同道还请跟我走。”
众人皆是放轻脚步,握持着腰间的雁翎刀,防止兵刃碰撞出声,口中衔着木棍,防止因为意外发出声音,跟着尹七向宅院的深处走去。
赵绩盯视着身前的尹七,尹七现在在他心中印象不错,行事果决,心思慎密,倒不失为一名合格的缇骑。
这尹七本是乡间农户,只可惜灾荒年间,各种苛捐杂税,根本是入不敷出。
母亲早逝,而尹七的父亲又在这时生病倒下,他迫不得已只能卖掉了祖辈传下来田产,但灾荒年间,家中的田产只能以极为低廉的价格出售给绛邑的吕氏。
直到最后,尹七的父亲还是没有挺过灾荒的年月,尹七到最后也沦为了绛邑吕家的一介家奴。
本来赵绩只是想给尹七说好酬劳,便就此作罢,但尹七此番的行事,倒是让赵绩动了收纳其入鹰狼卫的念头。
众人埋头走了一段时间,果然没有再遇到任何一名巡夜的护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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