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淼再次醒来时,身旁一片寒气,整个人都快被冻僵了。四周仍是漆黑一片,精神与肉体上的痛苦不断交织着。
这里比之前那牢房更加黑暗,更有一股恐怖的阴寒肆虐。足足呆了一柱香的时间,程淼才适应过来,那永不停歇的刺骨寒风呼啸着。与其说是牢笼,更不如说是一个巨大的岩洞,一个瘦削的男子坐在岩洞内部,格外吓人。
绝望!
深深的绝望!
寒风刺破了程淼的皮肤,本就因为琵琶骨被穿而虚弱无比的他被这寒风一次又一次吹倒在地,瘦弱的身躯已经被摧残得破烂不堪。
那坐在一旁的人突然开口道:“吃一堑长一智,你回去吧,这招对我没用。”
程淼不解的看向他,可那人又再次闭目养神,盘坐在中心。
身上的疼痛是暂时的,可精神上的疼痛却无时无刻不在打击着程淼的内心。那坐在岩洞中的人每到午夜会突然发狂,有时候甚至会过来打他一顿,而在平时又呆呆地坐着,仿若一具空壳。
寂寞、黑暗、空虚,不断刺激着程淼的神经,他终究是逐渐麻木。一个月后,那两名狱卒果然来了,可程淼还是什么都没回答。
两个月……
三个月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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