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山回首三千里,目断天南无雁飞。
九叶鸿基一旦休,猖狂不听直臣谋。
甘心万里为降虏,故国悲凉玉殿秋。
话表李世民久不接战,哨军将后方报知曹法正。曹法正集诸将议曰:“李世民屡战屡败,非是本帅本事高强,多是他这些联军各怀鬼胎,心不在一处,所以被我们抓住时机,多次击败他。但是万一他们回过神来,我们的对手可就真是百万大军了。”众服其言。曹法正即具表,遣一小校密地赍往江都,说明情况。小校领命,赍着表文,行至渡口,不期被贼军伏路的捉住,解赴军中见元帅李世民。李世民搜出陆逊表文,览毕,不禁赞叹道:“曹法正这人真妙算也!”遂命将隋卒监下,令宋金刚、尉迟恭、王龙、黑白夫人谨防隋朝发来的后兵。
话说颉利可汗的突厥国军马大败一阵,又值暑天,草原人马多生疾病;乃修书一封,令人转达李世民,议欲撤兵还国。李世民看书毕,谓来人道:“请回复可汗,本帅自有主意。现在就有医生治疗突厥国士兵,执失思力元帅也不打算撤兵。”使者回报颉利可汗。颉利可汗问道:“秦王将军作何举动?”使者道:“但见秦王元帅催督众人于营外种豆菽,自与诸将在辕门射戏。”颉利可汗大惊,亲自往李世民营中,与李世民相见,问道:“今曹法正亲来,兵势甚盛,秦王何以御之?”李世民闻言说道:“曹法正前遣人奉表于主上,不料为我所获。如今机谋既泄,彼必定知备;于他而言与战无益,不如且退。我想大战一触即发,就在这几日之间了。”颉利可汗笑道:“元帅既有此意,想来隋朝蛮子即宜速退,何又迟延?”李世民见说笑道:“自古大军欲退,当徐徐而动。今若便退,他害怕我军必乘势追赶:这是取败之道也。可汗放心,现在宜先督各路军马为拒敌之意,吾悉以人马向武都而进,为疑敌之计,这样隋军没有什么防备,还以为我们要和他们的援军作战,又在表面上和他们缠斗,如此消灭他们就方便了。”颉利可汗依其计,辞李世民归本营,正是:
床头孤剑空有声,坐看中原落人手!
青山一发愁蒙蒙,干戈况满天南东。
来孙却见九州同,家祭如何告乃翁?
早有细作报知曹法正,说贼军已动,须用提防。诸将闻之,皆要出战。曹法正素知李世民之才,谕众将道:“李世民有谋,莫非用诱敌之计?况且我们的机密都被他知道了,不可轻进。”众将乃止。数日后,哨卒报来:“前来增援的三路兵马皆退矣。”曹法正未信,再令人探之,回报果然尽退。曹法正说道:“李世民用兵,不亚孙、吴。此战未可平也。看来,又要我们和他单独作战了。”因敕诸将,各守险要,引大军屯于武都,以伺其变。
却说曹法正在武都,欲为久驻之计,乃令隋军与当地百姓相杂种田:军一分,民二分,并不侵犯,百姓皆安心乐业。秦叔宝入告李世民道:“隋军劫去我许多粮米,今又令隋军与我民相杂屯田于渭滨,以为久计。似此之来,真为国家大患。秦王殿下何不与曹法正约期大战一场,以决雌雄?”李世民说道:“本帅奉旨坚守,不可轻动。再说了,和他交战,我们就能打得过吗?”正议间,忽报卢隆义将着李世民前日所失金盔,前来骂战。众将忿怒,俱欲出战。李世民笑道:“圣人云:小不忍则乱大谋。但坚守为上。”诸将依令不出。卢隆义辱骂良久方回。
曹法正见李世民不肯出战,于是密令盖庄造成木栅,营中掘下深堑,多积干柴引火之物;周围山上,多用柴草虚搭窝铺,内外皆伏地雷。置备停当。曹法正附耳嘱之曰:“汝可将葫芦谷后路塞断,暗伏兵于谷中。若李世民追到,任他入谷,便将地雷干柴一齐放起火来就是。”又令军士昼举七星号带于谷口,夜设七盏明灯于山上,以为暗号知晓。盖庄受计引兵而去。曹法正又唤卢隆义吩咐道:“汝可引五百兵去贼军营寨讨战,务要诱李世民出战。但是不可取胜,只可诈败才是。李世民必追赶,汝却望七星旗处而入;若是夜间,则望七盏灯处而走。只要引得李世民入葫芦谷内,本帅自有擒之之计。”卢隆义受计,引兵而去。曹法正又唤史思文吩咐道:“汝将木牛流马布置,或二三十为一群,或四五十为一群,各自装号米粮,于山路之间,往来行走。如贼军抢去,便是汝之大功。”史思文领计,驱驾木牛流马去了。曹法正将武都兵一一调去,只作推广屯田;后又有吩咐,道:“如别兵来战,只许诈败;若李世民自来,方并力只攻渭南,断其归路。”曹法正分拨已毕,自引一军近上方谷下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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