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苏天临在地下,初始不觉得怎样,不久地皮生热,再后来,泥土烧的灰飞烟灭,把个苏天临围在火中。天临大惊,欲借金光长虹术遁走,九龙神火罩扣定,如何逃得出去?忙念起避火诀,不了这九龙神火罩乃是三昧真火,寻常避火诀无用,当下火势上涨,破了防护罩,天临避火诀无一丝可用。慌得一个苏天临大叫道:“大神饶命,大神饶命。”处罗道:“本汗也学个五雷法,先捉了他,拖到阵前,一个五雷法,管教他灰飞烟灭。”萧铉道:“不好,他有长虹逃脱之术,终究不能又抓住他。”处罗笑道:“不妨,师尊也有锁妖绳。”萧铉大笑道:“孤家却轻视了你,千万莫怪!”遂收了九龙神火罩。处罗可汗祭起锁妖绳,绑了苏天临。两个押着苏天临,回到阵前,大叫:“启禀陛下,拿了苏天临交旨!”世祖道:“就地处决,为死去的将士们报仇!”天临还要求饶,处罗先使个法,封住了天临的嘴,一句话也说不出,如同哑巴一般。当下念动真言,一个五雷法,打在苏天临身上。只见黄沙飞起,阴风怒号,五道惊雷齐齐打下来,却不曾伤土地一分。可怜苏天临恶贯满盈,今日魂飞魄散,不能再像往日猖獗,后人有诗笑曰:
苍苍不是巧安排,自受皆由自作来。
善恶理明难替代,影形业在怎分开。
突当后报惊无妄,细想前因信正该。
此事从来毫不爽,不须疑惑不须猜。
斛斯政见死了苏天临,心中大怒,拍马摇戟,直取萧铉。成都喝道:“斛斯政不要走,本帅来也!”斛斯政道:“宇文成都,本帅近日和你分个你死我活!”两个杀在一处,但见:
二将凶猛俱难并,棋逢对手如枭獍。来来去去手无停,下下高高心不定。乾坤真个少,盖世果然稀。这个老君炉里炼,曾敲十万八千锤;那个磨塌太行山顶石,湛干黄河九曲溪。上阵不沾尘世界,回来一阵血腥飞。一个扶王保驾弃残生;一个展土开疆拚性命。两将阵前发怒,颠开兽马相持。凤翅镏金镋,愰愰闪虹霓;画杆描金戟,发发来峻利。这一个拚命舍死定输蠃;那三个为国忘家分轩轾。些儿失手命难存,留取清名传万世。生前结下杀人冤,两虎一伤方得胜。
两个杀了五十回合,全然不分胜败,各自回了本处。鳌鱼太子不服,大叫道:“曹法正,你出来,本太子和你分个雌雄!”曹法正见说,出阵喝道:“那日在摩天岭侥幸放走了你,今日看你往那里逃!”锤打锤,好风景,但见:
二将阵前寻斗赌,两下交锋谁敢阻。这杀气腾腾万里长,旌旗戈戟透寒光。一个似摇头狮子下山岗,那一个不亚摆尾狻猊寻猛虎。凛凛征云万丈高,军兵擂鼓把旗摇。一个身后是九天应雷普化天尊;一个压阵是二十八星宿奎木狼。这个正道奉天灭东辽;那个是无福成仙自逞高。这个是六韬之内称始祖;那个是恶性凶心怎肯饶。自来有福催无福,天意循环怎脱逃。这一个兴心定要正乾坤;那一个赤胆要把江山辅。天生一对恶生辰,今朝相遇争旗鼓。
他两个捉对厮杀,过了六十合,不分高下。凤凰公主害怕兄长有失,吩咐军士鸣金收兵。鳌鱼太子听了,不敢久战,忙收了锤子,回了本阵。斛斯政喝道:“宇文成都,今日算你们侥幸,日后本帅诸位将军回来,定要为苏元帅报仇,破了你隋朝数十年江山基业。”成都道:“你既然要杀,不必用言语威慑,且看你本事如何。”正是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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