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桂芳看见诸将得胜,心里十分痒痒,提了方天画戟,出阵打交道:“殷治平退下,看我余桂芳建功立业!”杨林大叫道:“狗番,孤家前来,定要取你首级!”提了水火囚龙棒,上前就打。余桂芳把画戟接住厮杀,你看他两个:
战鼓杀声扬,英雄临战场。红旗如烈火,征夫四臂忙。这一个展开棍棒战;那一个发动画戟枪。靠山王施威武;余桂芳逞刚强。忠心扶社稷,赤胆为君王。相逢难下手,孰在孰先亡。
两个杀了十五六合,余桂芳大叫一声,一戟将杨林挑下马去,左右上前绑了。卢方看见父亲被拿,大惊上前,骂道:“狗番,快放了我父亲,迟了些,爷爷要你的狗命!”余桂芳看去,卢方怎样打扮:
头戴青龙盔,身披青铜连环甲,腰束狮蛮宝带,外罩青天锦绣袍,足蹬一双驼皮靴。坐下小青龙,千里走路。手里黄金虎头枪,八十二斤沉重。
再说尚师徒、新文礼二将,听说杨林被捉了去,心中大怒。上了马,正见卢方与余桂芳大战,二将齐上,围住厮杀。余桂芳不知三人武艺其实不如自己,眼看要战败卢方,又来了两个,实在害怕,取了如意乾坤袋,大叫一声:“疾!”三人不知就里,被余桂芳如意乾坤袋收了去。余桂芳大喜,也就回了本处。
那厢袁泾见了,也想建功立业,出阵大喝道:“杨济清出来受死!”吕彪、赵靖道:“恶贼不要无礼,你吕爷爷、赵爷爷来了!”照面一戟、一枪,不容分辩。袁泾见了,也不与他交手,放出八九元功,一棍一个,打下马去。小番上前,绑了二人,捉回三江越虎城。
杨济清见了,心中大怒,喝道:“袁泾,休得无礼!看你杨爷爷的利害!”举起三尖刀,照面就砍。袁泾见得,忙忙闪过,举起镔铁棍,劈手就打。一来一往,大战一百回合,袁泾大叫一声,放出八九功夫,元神出窍,放出原力,控制了杨济清。叫一声:“疾!”一道金光飞出,原来是捆仙绳,拿了杨济清。成都见了,忙收兵回寨。斛斯政见了,也不追赶,回了三江越虎城。
斛斯政见拿了这许多将领,心中大喜,吩咐摆酒庆功,挨个带上,欲要斩将立威。袁泾道:“先把杨济清押上来。”济清被捆仙绳绑住,施展不开法力。斛斯政大笑道:“杨元帅,今被我所擒,有何话说?”济清道:“无话可说。”袁泾道:“元帅,杨济清有金刚不坏之身,杀不死他,不如先押下去,再做打算。”斛斯政道:“有理。”就把杨济清用铁柜子关起来,日后开刀。又道:“带杨林上来。”老大王恐怕受辱,上来就大怒道:“狗番。废话少说,孤家死也不会降你,你快快开刀,省得祸及自身。”斛斯政闻言,问白燕卿道:“白道长,素闻你道术极高,适才为何不上前捉拿隋军?”白燕卿见说,半晌不语。殷治平道:“白道长,元帅问你话呢。”白燕卿冷冷道:“隋军皆是小辈,何须本尊亲自出马?这个杨林,是杨广皇叔,你杀了他,隋军会疯狂报复。你东辽如今剩下多少城池?你与隋军硬碰硬,有多少胜算?”斛斯政闻言,觉得有理,说道:“把杨林用铁索拴在千斤铁柱上,卢方是杨林义子,杀他有如杀杨林,也拴在铁柱上,不要亏待他。”小番得令,把杨林、卢方分别关押。
张世仁道:“卫文升出来!”打开紫金葫芦,放出了卫文升,倒在地上,昏迷不醒。斛斯政道:“张将军,这是怎么回事?”张世仁道:“这老蛮子被小将困住,如若封在葫芦里,一格时辰就化为脓血了。”斛斯政道:“化成脓血,怎么好立威?来呀,押下去,等拿了宇文成都,也好斩首。”小番上前,把卫文升拖下去。殷治平道:“来整、张须陀、尚师徒、新文礼,都是下将,隋军中地位不高,斩了也无用处,不如小将用仙索绑了,扔到后山喂狼。”斛斯政道:“这不是废了仙索?”殷治平道:“不妨,这宝物通灵,若是这些个废物被吃了,也就回来了。”斛斯政大喜,就把这四个扔到后山。
斛斯政问白燕卿道:“白道长,项子龙、吕彪、赵靖,都是隋营中有名战将,却要怎生处置?”白燕卿道:“问问余桂芳。”桂芳道:“元帅,这些人杀了没用,留着也没用。依着小将,不如吊在关前,看他怎的?”斛斯政道:“妙啊!”就把三人吊在关前。袁泾有邪术镇住,叫他生不如死。
却说隋军营中,陈再兴奄奄一息,生死难料;诸将都被捉去,眼下无人可用。南宫温灏道:“元帅宽心,小将去阿修罗界,也学了些法术,有些人脉。目下再回去一次,求一两个大神回来,救治一番。”成都道:“如此最好。”又道:“姐姐,你可有什么治伤道术,先救救陈兄弟。”公主道:“有确实有,也只能护住心脉七日,七日不能救治,也就完了。”南宫温灏道:“监军不妨,这一来一往,其实不多时日。”成都道:“兄弟费心了。”南宫温灏道:“元帅什么话,在下分内之事罢了!”忙腾云驾雾,去了阿修罗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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