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翅鲲头流星睛,变翱鷃笑龙豹眼。
振北图南刚强勇,展翅一下五万里。
抟风翮百鸟藏头,舒利爪诸禽丧胆。
身穿金甲亮堂堂,头戴金冠光映映。
挺挺身才变化多,声音响亮如钟磬。
好似当年弼马温,心高要破众神佛。
雕王见了,对鲨皇说道:“吾本南极荒芜之地百万年修成的虎头雕,下界之人蒙昧无知,看吾长得长大,为吾塑金身,岁岁祭拜。是吾看他们虔诚,于是岁岁降雨,保他一方生灵世代绵延。又有求长生不老者,吾思自己有百万年道行,终究是野兽。这些人却奉吾为神,何必不可?于是但凡去世之人,黑白无常来索命,吾当即喝退,虽地藏王不敢吱声。不料这秦广王无礼,请来三清,废了吾千年香火,把一方乐土烧成白地。吾正要发怒,恨鸿钧老祖前来,与吾缠斗,吾的确不是他的对手,是以不能救下一方生灵。那三清又在背后偷袭,把吾打成重伤,只得逃命。今日请了李道兄的遭遇,心中十分恼火,定要好好调理隋朝一番。”众妖大喜,当下离了阴阳洞,来到图兰城。
再说乾坤法祖算定阴阳,胡宗义气数已到,遂吩咐柳少卿道:“这‘除仙阵’是李道符创立,如今这孽障去了别处,由胡宗义代理控制。朕算定阴阳,胡宗义气数已尽,你可把十样宝贝交给真武,前去破阵。”真武大帝道:“弟子领法旨。敢问法祖,是那十二样宝贝?”柳少卿道:“乃是:遁龙桩,破天绝阵;捆仙绳,破地烈阵;定风珠,破风吼阵;吴钩剑,破寒冰阵;紫绶仙衣、番天印,破金光阵;混元金斗,破化血阵;番天印,破烈焰阵;阴阳镜,破落魂阵;五火七禽扇,破红水阵;绝仙剑,破红沙阵。”真武大帝闻言大喜,说道:“弟子去了。”来到图兰城下,大叫:“贫道前来破阵。”胡宗义闻言,忙去阵中操控。真武大帝看见,心中大喜,带了遁龙桩,进了第一层天绝阵。但见阵里风飒飒寒雾,萧萧悲风,虽有道术,也自迟疑,不敢擅入。只听得後面金钟响处,只得要进阵去。真武大帝把手往下一指,平地有两朵白莲现出,乃足踏二莲,飘飘而进。胡宗义见了,大呼曰:“九天荡魔祖师真武大帝,纵你开口有金莲,随手有白光,也出不得吾天绝阵也。”真武大帝笑曰:“此何难哉?”把遁龙桩一张,有斗大一个金莲飞出。左手五指有五道白光,垂地倒往上卷,顶上有一朵莲花,花上有五盏金灯引路。且说胡宗义将三首如前施展,只见真武大帝顶上也有庆云升起,五色毫光,内有璎珞垂珠,挂墙下来;手托七宝金莲,现了化身。只见得:悟得灵台体自殊,自由自在法难拘;莲花久已朝元海,璎珞垂丝顶上珠,早破了天绝阵。大帝暗喜,进了地烈阵。胡宗义忖道:“莫非是遁龙桩,我在总阵,一时间看不清楚,且看他如何破地烈阵。”
那真武大帝赶至地烈阵,不敢轻进,只听得有钟声催响,只得入阵。胡宗义已上板台,将五方如前运用。真武大帝见势不好,先把天门开了,现出庆云,保护其身;又取困仙绳,令分身道:“将操控此阵的胡宗义假身拿在芦篷,听候指挥。”但见:金光出手万仙惊,一道仙风透体生;地烈阵中施妙法,平空提出上芦栅。分身自把假身拿了,提往芦篷中去,将胡宗义事先跌的三昧火七窍中喷出,遂破了地烈阵。
这次来到风吼阵,亦不敢擅入里面去。只听得脑后钟声频响,乃徐徐而入。胡宗义在板台上,对黑摇动,黑风卷起,却如当年坏方弼一般。真武大帝看看顶上的定风珠,如何害怕?不知此风不至,刀刃怎磨得来?真武大帝取出一个琉璃瓶祭在空中,只见瓶中一道黑气,一声响,将妖风吸在瓶中去了。自然破了风吼阵。
胡宗义看见风吼阵破了,暗自忖道:“坏了!我的道术不如李道符,长此以往,万一十个小阵都破了,我的性命堪忧。”忙说:“真武道友,今日战有多时,不如明日再来破阵,你看如何?”真武大帝笑道:“胡道友,十阵破了三阵,还有七阵,你怕什么?”不觉来到了寒冰阵,随即走进阵来。胡宗义无奈,将皂招动,上有冰山一座打将下来。真武大帝用指上放一道白光如线,长出一道庆云,高有数丈,上有八角,这角上乃是金灯璎珞垂珠,护持顶上。其冰见金灯自然消化,毫不能伤。有一个时辰,胡宗义见其阵核心已破,心中大惊。真武大帝用吴钩剑飞来,把这个阵的七棱八角都破了,一时间灰飞烟灭,满地尘埃。胡宗义无奈,只能硬着头皮,操控金光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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