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祖在江都收了书信,大喜,就召见元文都,说明此事。元文都说道:“臣万死不辞!”世祖大喜,就点派大军五万,命元文都出战,宇文述随同。不一日,来至徐州城,诸将礼见,商议破敌之法。元文都道: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,只需如此如此,此阵可破。”当下与众将各自分了差事,众人大喜,只侯明日交战。
次日没等天明,史思文、卢楚等人就把五万大军分开,有出南城的,有出西城的,在长蛇阵周围全部布置好了。独孤盛、尧君素带五百人出西城门,绕道奔北也走下去。看看太阳将出,隋军使者来到李世民军中,说道:“元帅,我家元帅今日来打阵了。”李世民道:“既如此,那就分个你死我活罢!”只听隋军三声号炮。李世民说道:“这是先打我的蛇尾呀!好好好,各位将军,我们也响炮亮队!”于是号炮点响,大队亮开,李世民往对面观看,徐州东城一个人都没有。忽见有一些人沿着高处盘山道,缕缕行行,走到山东北角半山腰一块平坦地方。有扛着桌子的、搬着椅子的,有挑圆笼的,看看安置停当,摆下酒席。又听盘山道上琵琶管弦齐奏。今天多少有点儿西北风,送来阵阵乐声,悦耳动听。渊盖苏文在将台上也听到半山腰鼓乐的声音,正自纳闷。不一会儿,李世民就望见高山上下来全份的銮驾,杨政道来到半山腰酒宴桌前正居中落坐,上首来整、下首元文都,左、中、右有十几员镇殿将军、七名金瓜武士保驾。后头立上一杆大旗,上写一个大大的“隋”字。
那杨政道坐定之后,吕彪、赵靖全身披挂,戴了面具准备上阵。元文都对尧君素说道:“老兄弟,我教给你的这套,你全明白了么?”尧君素道:“老哥放心,今日有他们受的。”二人出了山口,李世民一看,心中纳闷道:他们不出兵先出将,为何两个戴面具的人出来了?”只见吕彪把马勒住,口称:“有请大唐元帅,秦王李世民近前答话。”李世民不知这是什么意思,一分定唐刀,催马上前。二人碰面,杨林勒马站住,问道:“你是何人?你家元帅下文书,今天要打本帅的一字长蛇阵,为何不打阵,先把本王请出来,什么意思?”吕彪抽不冷子,喊了声:“李世民小贼种,吃老爷一戟!”这画杆方天戟奔李世民就扎去了。李世民大怒,用定唐刀一挂。吕彪不让他挂上,戟就回来了,一掰外手蹬,往南就跑。李世民马踏如飞,口中喊道:“你这无名鼠辈!你那里走的!”吕彪在马上喊:“老兄弟,咱们快跑!”赵靖在后头说道:“老哥,我的马可不慢的。”看着追出足有四五里地了,李世民一想道:“吓!本帅中了计了。我是阵尾呀,他们把我拽出好几里地,万一阵上需要这怎么办?”
想到此地,李世民忙拨转马头,要往回走。吕彪一回头见杨林不追了,掉过马头带着赵靖又追李世民,说道:“赵兄弟,他不追咱们了,咱们追他!”赵靖道:“呔!李世民小匹夫,你那里走!”李世民也怕他们追上,从后面打他,忙拨马掉头。吕彪一看,说道:“兄弟,咱们赶紧跑!”于是去了。
再表北边口里边,头一匹马上是独孤盛,第二匹马尧君素,第三匹马卢楚,第四匹马南宫温灏,第五匹马元文都,后边足有一千藤牌手,三声炮响,这一支人马贯出了北山口,直奔敌阵的蛇头部位。快到阵前,大家勒住坐骑。只有独孤盛一人催马向前,对面果然有一对飞虎旗,两旗并在一处。独孤盛往门旗劈了一刀,就见门旗分为左右,里边一匹马趟翻,马上驮着一员战将,掌中一口青龙偃月刀,来者正是唐军大将张士贵。那张士贵来到独孤盛面前一扣镫,说道:“独孤盛,你叫开了阵门,意欲何在?”独孤盛道:“张士贵,今天你家爷台特来攻打你这长蛇阵!”张士贵说道:“既如此,你随我进阵。”于是用刀一晃,拨转马头,往阵里走。独孤盛说道:“我不敢进阵,就不是英雄!”一踹镫,紧追张士贵进阵去了。
那独孤盛牢记元文都的话,只追魏文通,决不能把他追丢了。再说镇守蛇芯的单雄信之子单天长,武艺和他父亲一般的,他一看张士贵把打阵的引进去了,一挺手中金钉枣阳槊,催马前撞,冲正南高升呐喊道:“既是你等前来打阵,那个近前来战?”尧君素催马顶上来,叫道:“来将通名!”单天长应道:“你要问,我乃五虎上将——单雄信大将军之子,单天长是也,你也报上名来!”尧君素一看,单天长怎样打扮:
头上翡翠扎中,青皮脸,朱砂眉,一双怪眼,口似血盆,潦牙四个露出,海下无须,也还少年,身穿青铜甲,左有弓,右有箭,手中端一根金钉槊,坐下齐鬃马。
单天长说道:“恶贼看槊!”这槊奔尧君素面门扎来了。尧君素抡起掌中的刀,使足了劲,往下一砸,对方的槊就沉下去了。他又用刀压住槊,刀锋一别,说了声:“撒手罢!”登时这金钉枣阳槊就飞了。跟着刀平着奔哽嗓而来。单天长再想闪身低头,为时已晚。但见鲜血飞溅,鄣刀把整个人头杵下来了。马驮着死尸落荒而去。尧君素拨马回到了藤牌手的后头,等待打过蛇头再一起进阵。
再说长蛇阵中,做两只蛇眼的金国敬和童培芝一看蛇芯已完,催马前撞。那边南宫温灏回头谓卢楚说道:“卢将军,该我们出马了。”俩人并马而行往上撞。南宫温灏奔左目金国敬,卢楚奔右目童拾芝。那南宫温灏抢个先手,冲金国敬说道:“吃我一剑!”金国敬也使长剑,他见轩辕剑奔面门刺来,横剑往上一挂,挂空了。他如何知道南宫温灏使的这手剑叫抽屉剑。南宫温灏这剑往回一抽,又一进剑,正对哽嗓上,金国敬死尸翻身坠马。
那边卢楚连枪都没有摘,他用左手由背上的飞鱼袋里头把弓抽出来,右手在走兽壶里抽出一枝雕翎箭,认扣填弦,弓开如满月,一抖后手,这箭嗖正中童拾芝的咽喉,登时死尸追马。南宫温灏扭头说道:“兄弟,大功告成,撤!”俩人拨掉马头返回,来到藤牌手的后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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