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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百三九回神侯府将军述事 淮北城三将报仇 (3 / 4)

        滴不尽相思血泪抛红豆,开不完春柳春花满画楼。

        月娥道:“不知这五个人是什么来头?各自有什么本事?”神尧侯道:“这五个人中,领头的叫司马奉天,是春秋时齐国大将司马穰苴的后人。此人深谙用兵之道,有大将之风,且膂力过人,武功高强;老二是当年谢玄的苗裔,叫谢泽杨,打仗不怕人多,最爱以少胜多;老三是个苗疆女子,人呼鄯善客,是这五人里的大姐,精通各种医术;老四是个书生,后来随广成子学艺,名叫柳业升,精通道术;最小的也是女子,是蜀汉丞相诸葛亮的后代,名为诸葛盈,在其先人基础上又研发了许多武器,是个奇才。”史思文说道:“只看这五个人的名字,就知道是忠臣也。这奉天者,是敬奉天子之意;泽杨者,当今天子姓杨;业升者,当今年号大业,大业可升;盈者,步步高升之意,可惜身不逢时。”神侯道:“孤家已经传令下去,这五人都要活捉,料也无事。”史思文道:“侯爷,依我看来,这事还是不要动刀兵。只消差一个人去,说:‘拱卫天下乃是好事,须得各位英雄来此,便当从命。否则宁动干戈,决难成就的。’他若肯到此,只消如此如此,岂不了事?”神侯听了大喜,便整备筵席,请陈国公、长沙泊到春景园饮宴。一面差官到衡山去说。神侯在席上与四人论文,直吃到日午。只见那差官同了衡山一个挡头回来复命,说:“四位大王听说侯爷肯拱卫天下,十分欢喜。赏了小官许多花红钱,准期于初一来,特同这位军官到此讨个允吉喜信。”神侯便吩咐安排酒席,款待来人,也赏了些花红钱钞,自去回复五个好汉。这边五人饮至更深,辞别赵王回营,不表。

        光阴迅速,几日间,已是初一。史思文、新月娥、窦诞三人俱到神侯府中,将三千军士,远远四散埋伏。神侯吩咐将银安殿上挂灯结彩,一路金鼓乐人,直摆至头门上。少顷,忽见家将来报:“五个好汉带领着一千左右人马,已到门首了。”于是神侯与窦抗出来迎接,当先一人,正是司马奉天,怎样打扮:

        身高七尺四寸,身形如狼,面如紫玉,齿白唇红,浓眉大眼,颔下长须飘飘。头戴嵌宝三叉紫金冠,身披嵌珠锁子黄金甲,衬着那猩猩血染绛红袍,袍上班锦织金翅雕,腰系紫竹白玉带,足蹬虎头银牌靴。左边袋内插雕弓,右手壶中攒硬箭,手中子母刀,背后鞘里藏刀,腰悬鞭中藏火,坐下千里赤鬼红鬃马。

        司马奉天远远看去,杨温怎样人物:

        身高七尺七寸,相貌俊美,器宇轩昂,面如粉饰,唇如施脂,凤眼尨眉,目如明星。戴一顶紫金冠,披一副黄金甲,穿一领蜂红袍,腰束狮蛮带,足蹬金牌靴。左边弯一张皂雕弓,右边插几支狼牙箭,坐下骆驼大小的五千里黄骠马,使的是一丈五尺九寸的画杆陌刀,重三百五十一斤。恍忽天神下降,犹如陆地金刚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下司马奉天下马,见过杨温,说道:“侯爷此番是好宴,还是计宴?”侯爷道:“壮士,你与我七八年的交情,如何不晓得我杨温的为人?”司马奉天道:“今时不同往日,此番只我与长妹进来,余者只在外面等候。”说罢。回身道:“长妹随我入府拜见侯爷,其他人在外等候。无我命令,不许入进。”三杰道:“尊令!”鄯善客走马近前,怎样打扮:

        身高七尺,蜂腰猿背,鹤势螂形,水蛇腰,削肩膀,气质美如兰,才华馥比仙。头戴三叉宝冠光灿烂,两条雉尾锦斓斑;柿红战袍遮银镜,柳绿征裙压绣靴,束带双跨鱼獭带,护心甲挂小连环;手持双剑号鸳鸯,飘动金铃五色甲。坐下七色马,日行三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下二人随神尧侯、陈国公入内,史思文、新月娥一同出迎。司马奉天问道:“这几位是谁?”神侯道:“这两位是史思文将军和新月娥将军,他们被哈密国贼将黑虎打伤,一路来到我处。孤家昨日上书朝廷,就从本处点兵派将,随他们杀回去剿灭贼军。”司马奉天道:“原来如此。侯爷,我看人差不多到齐了,我们可以商量一下兵谏的事了罢?”于是各自坐下。神侯道:“司马壮士,孤家知道你是一个爱国志士,希望你不要误入歧途。”司马奉天道:“侯爷,皇上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有雄心壮志的大业天子了。”神侯道:“即便如此,也不能轻易说废立之事罢?”司马奉天道:“我可没说废立之事,我只是希望皇上能召集江南的仁人志士,大家勠力同心,杀回江北去。”神侯道:“皇上什么时候说过不打回江北?”司马奉天对道:“皇上什么时候说过要打回江北去?”神侯闻言,一时语塞。窦抗道:“司马壮士,我们都知道你是个爱国的好汉,但做事业要讲究方法。如今卢将军就在前线总督军马与各路贼军鏖战,你突然兵谏,对战局不利。若是前线打了败仗,你如何是好?”司马奉天道:“说起打仗,何必说前线,当下就有一仗。”窦抗道:“壮士,此话怎讲?”司马奉天道:“列位身披甲胄,手拿兵器,这宴只怕是为我们兄弟姐妹专门设下的罢?”窦抗笑道:“壮士,这样说,你们不也是身披铠甲,手拿兵器吗?今日我们商议的是国家大事,若能谈出个结果,我们一同发兵而去,不是很好吗?”鄯善客笑曰:“可是我们并未达成共识,不知列位的自信又从何而来?”窦抗问道:“两位,你们非要兵谏不可吗?”司马奉天道:“我们已经说过了,只要皇上肯率兵打回江北,我们誓死为他效力,如若他一意孤行,我们只好兵谏了。”神侯道:“若我们有办法让皇上率军北上,是不是几位将军就可以放弃兵谏,随孤家征战?”鄯善客道:“我们五人若是助贼,则死于非命。”史思文说道:“既然如此,也罢,就请五位先在侯府住下,等候圣上旨意罢。”鄯善客道:“侯爷,这是好意,还是歹意?”司马奉天道:“我三位弟兄小妹就陈兵于外,希望侯爷言而有信。”史思文道:“壮士精通兵法,我们知道你此来定有准备的,所以我们也提前布好了三千甲士。若你我双方在这里打起来,吃苦的只怕是我们各自军士。”司马奉天道:“不劳史将军如此话讲,我们这次来的可不止一千勇士。”此言未落,早有小卒报进:“启爷,谢泽杨和诸葛盈各自领一千人马包围了侯府,柳业升领军一千,挡住了我们的伏兵。”鄯善客道:“我想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。”新月娥说道:“二位,我们不管是兵谏,还是在这里赌斗,都是对我大隋国防力量的自我消耗啊,我们有必要吗?”鄯善客道:“有时候解决问题需要一种快刀斩乱麻的方法。”正是:

        众将逞功能,马蹄纵乱横。

        放开白玉辔,方显群龙腾。

        神侯道:“国家大事,怎么能靠我们几个人的比武来决定?”司马奉天道:“侯爷,我们也不想这样,但是,正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无。请侯爷体谅。”神侯道:“既然司马壮士觉得孤家要加害于你,罢了,你就捉了孤家,任你摆布。”说罢,大步上前,背过身去。司马奉天见杨温如此,暗中忖道:“这些人都是好汉,料不会害我,只是在此阻拦我进军,全我忠义之名。”遂开言道:“侯爷,休要如此,非是我不信侯爷的为人,今日事关天下,不是陛下一人可为。说一句大逆不道的话,天下虽然是陛下的,可陛下自己也是大隋的。侯爷在此阻拦我们五个,的确是全了我们五个忠义的名节,可是我们五个相比大隋的天下,又算得了什么?我们心意已决,请侯爷成全。”窦抗道:“五位,且休如此,我看天宝将军父子兄媳,都是爱国之人,你们要是信得过我窦抗,我亲自去扬州,面见他们,或许有办法可以解决此事。”司马奉天闻言,略一思索,说道:“天宝将军之名,我等素有耳闻。但事关重大,无论如何,我们五个都要去一遭。”窦抗道:“这个可以的。”司马奉天说道:“既然如此,此事我也不在多言。”鄯善客道:“长兄有言,小妹无有不从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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