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靖妙算世无双,动地惊天势莫当。
二将有心施密计,三杰无计展疆场。
遭殃军士归神去,逃死兵马免丧亡。
莫说淮北多恶战,连逢劫杀捐忠良。
且说卢隆义当晚打点人马劫营,大破李世民,以成全功。才至二更时分,元文都为头一队,卢隆义为二队。元文都当先来至唐营,点起火箭,响一声,喊杀进营来,四处放火。卢隆义从后接应。李靖见了,在将台上披发仗剑,走位踏罡布斗,霎时四下里风云齐起,这正是李靖借昆仑之妙术,取神荼、郁垒。只见风云四起,黑雾弥漫,上有天罗,下有地网,昏天惨地,罩住了唐营。霹雳交加,电光驰骤,火光灼灼,冷气森森,雷响不止,喊声大振。各营鼓角齐鸣,若天崩地塌之状。怎见得,有诗为证,诗曰:
风雾濛濛电光烧,雷声响亮镇邪妖。
桃精柳鬼难逃躲,早起封神名姓标。
话说元文都闯进唐营,只是放火,并不杀进中军。只见鼓声大振,三军呐喊。一声砲响,东有琼波邦色,西有燕舯康,南有渊盖苏文,北有雷李元霸,左有张士贵,右有何宗宪,一齐护将出来,把元文都围住。台上有李靖作法。台下罗仁、薛万彻、罗通、秦怀玉四个,齐把桃桩震动。真是:上有天罗,下有地网,上下齐合。薛万彻道:“元文都,你的死期到了!”元文都闻言,呼呼大笑,正要怼他一句,身后杀声惊天动地,卢隆义一马当先,喝道:“薛万彻,本将就知道李靖善算阴阳,早有防备。你刚才说生死谁活,好啊,本将今日就来取你的性命!”唐将牛进达说道:“卢隆义,你休要狂妄,你敢和本将军斗一斗么?”卢隆义道:“你找死!”飞马舞抢,直取牛进达。牛进达紧一紧大刀,飞马来战。卢隆义一枪刺来,牛进达大刀来砍枪。“叮当”一声,震得牛进达双手流血,翻身跌落马下,一命呜呼。元文都见了,问道:“卢将军,我们还要等么?”卢隆义把枪一摆,大军冲杀过来,与唐军交战。
再说新月娥与东方玉梅冲杀左右,唐军见元文都在中军,左右不加防备,被两姐妹冲开阵脚,杀得人仰马翻。此时夤夜交兵,两军混战。秦怀玉叫道:“新月娥休走,小爷秦怀玉在此。”新月娥回马战定秦怀玉。斗不上二十回合,秦怀玉心怯,隔开刀,回马就走。那边罗通见秦怀玉去了,喝道:“东方玉梅不要走,吃我罗通一枪!”东方玉梅也把枪来斗罗通。两个战不数合,史思文在后面放起火来,罗通大惊,回马就走。二姐妹趁机冲杀唐军。
那边讙头人见唐军惨败,出营一看,正撞见徐茂公。讙头人笑道:“你家元帅用人不善,故有今晚一场灾难。”徐茂公道:“请大神救一救我三军将士罢。”那讙头人乃是白讙兽得道,变化多端,把元神从头上现出。就要来害隋军。忽然空里一人叫道:“泼孽畜,怎敢来坏隋军?”讙头人大惊,忙回肉身,抬头一看,只见一人浑身素白,铠甲赛雪,手里一杆一气水火棍,大叫道:“来者何人?”那人道:“无知的妖怪,本座乃是四废星君袁洪。吾下界为人,乃是大隋袁泾。你这孽畜怎敢在吾面前施展法术?”讙头人大惊道:“不好,袁洪道行高深,吾不是对手的。”说罢,化成白光逃走。袁洪见了,也收了法相去,自回天庭。
当下讙头人一路逃奔,回身一看,早不见了袁洪,大怒道:“袁洪原来是个骗子,只敢吓唬本座!”话音未落,早有一人道:“讙头匹夫,少讲废话,吾来也。”讙头人大惊,回身一看,原来是长臂人,哈哈大笑道:“你这长臂匹夫,也来与本座为敌?”长臂人道:“吾今奉法旨而来,只怕你难逃一死了。”讙头人喝道:“谁的法旨?”长臂人道:“天瘟星君金大升的法旨。”讙头人大怒道:“一个袁洪就让本座颜面扫地,金大升那个匹夫也来送死,你不如教他亲自来,本作定要灭了他!”长臂人道:“你这孽畜,少说大话,你敢先和吾斗上几个回合么?”讙头人道:“你不知死活,那就拿你开刀,不要走,吃吾一枪!”长臂人也把斧来战。两个你来我往,斗了二十回合,不见高下。讙头人道:“匹夫,你也就这两下子,还有什么本事?”长臂人笑道:“你又有什么本事?你我若论力气,你虽天生神力,我也不怕你。”讙头人道:“你我力气的确相差无几,可惜我能喷射烈焰,你却没这个本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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