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隆义见了,喝一声:“来者何人,报上名来再说。”番将道:“这蛮子实在好笑,魔家不是别人,乃是渊盖苏文元帅麾下,大将桑弘志。”卢隆义笑道:“既然如此,不必多言,你先吃我一枪!”桑弘志见了,不容他先下手,把这独脚铜人在卢隆义头顶上,挂着风就下来了。卢隆义忙把枪抡圆,照准铜人的脑袋,往上一兜,“啷当”一声大响,就把这铜人的脑袋磕下来了。桑弘志大吃一惊,冲锋过去,回身再战。两个你来我往,斗了五十回合,卢隆义大叫一声,一枪刺死了桑弘志。飞马往前,找到元文都,说道:“元将军,元帅有令,教你我速去下邳。”元文都道:“你若是来的晚些就好。”卢隆义不悦道:“这是什么疯话,我且问你,卢将军那里去了。”元文都大哭道:“卢楚老弟与渊盖苏文那厮鏖战几十回合,终究不是对手,于是败下阵来,不料马失前蹄,被番兵践踏而死了。”卢隆义听闻此言,心里也不是滋味,拉着元文都,教他先走。又放出了信号弹,而后才撤退。史思文见了信号弹,知道救援完成,于是把戟一摆,指挥军队往外就走。却被一员番将拦住。史思文一看,怎样打扮:
身高丈二,胸宽背厚,腰大十围。头戴软檐的皮盔,身披皮甲,斜搭十字袢,巴掌宽的皮钉带煞腰,皮裤皮靴,头上双插雉尾,胸前孤裘搭甩,面似蒸笼蟹,凶眉恶目,颏下是扎里扎煞的红钢髯,胯下一匹紫马,掌中一对铁鞭。
史思文见了,问道:“来者何人?”番将道:“魔家乃是渊盖苏文元帅麾下,大将福尔宗坦是也。”史思文冷笑一声,照面举戟就刺。福尔宗坦接住厮杀。两个一来一往,斗了四十回合,史思文大叫一声,一戟刺死了福尔宗坦,带了军士,往外就走。渊盖苏文见了,沉吟半晌,大喜道:“这些蛮子是去了下邳方向,汉阳城空虚了,弟兄们,给我杀回去。”正是:
燕马易画,吴牛难图。
马骨隐细牛骨麤,马毛厚密牛毛疏。
麤疏必辨别,细密多模胡。
乃知戴嵩笔,能出韩干徒。
干马精神在缰勒,嵩牛怒斗无牵拘。
昨日何家观小轴,绢虽破烂色不渝。
二头相触角竞掎,前脚如跪後脚舒。
尾株榻直脊膂蹙,筋力写尽蹄腕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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