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悬纪此时依旧是有些在气头上,满脸的都是不服气,说道:“有什么不好的,想怎么做该怎么做都是他自己的事情,死了也和我没有关系,随他去吧。”
“悬纪,你说的是气话吧,我看你脸上分明写着大大的担心二字啊。”躺在张悬纪对面床上的人说道。
“少胡说了!”张悬纪却突然激动了起来,不过这也印证了对方说的是真的了。
“胡天庆你这家伙儿就是该打,活该你刚刚被人踹一脚!”张悬纪没好气的喊了一声,随后就直接躺了下去直接背过了身子睡觉去了。但是脑中还有心里的凌乱,都让他根本睡都睡不着,只是一个劲的胡乱翻身,最后还是忍不住的开口问道:
“话说,你们应该知道活画的事情吧?”
“自然是知道的。”胡天庆就等着张悬纪开口了,对于张悬纪的脾气,胡天庆多少还是拿捏的准准的,虽然他平时显的很冷淡柔弱就是了。
张悬纪重新坐起了身子,用拳头锤了锤上铺的木板,说道:“彭春杵,你不是一天到晚就喜欢研究些莫名其妙的东西么?赶紧和我们说说看啊,你的研究成果到底是什么。”
“嗯?突然问这个干什么?”彭春杵的上半身突然从上铺的床垂直了下来,不禁是让心里本就在瞎想的张悬纪吓了一跳。
“我靠!你他么......算了算了,赶紧说赶紧说,说完好睡觉。”张悬纪有些不耐烦的说道。
“呃,这个啊,要是说起来的话,其实还真的不好说呢。因为据我目前为止从学校里观察出的东西来看,活画中的人的眼睛总是会飘忽不定的看向其他的方向,而当它不再正视前方的时候,就预示着有人要遭殃的。而它眼睛那个时候看向的方向,就是会莫名其妙多出物件的方向,可以算是提前告诉我们要出事了。”
“那眼睛现在怎么样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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