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步作两步的走到了家门口,像是摆脱了一样长长的舒了口气。
我这才慢慢看向自己的衣物。
几乎已经被泥染成了泥土的颜色。
开门。
我迅速换下了衣服,走进卫生间。身上的伤只是又重了些。
没有多,自然也不可能会少。
衣物肯定要先处理,毕竟这衣服已经惨到不可描述了。
好好的白卫衣。
我惋惜的看着,加快了清洗它的速度。
右脚的伤现在又开始隐隐作痛,相信如果没有之前电光的“治疗”,我右脚早就废了吧。
洗完出了卫生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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