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现在的样子无疑是非常奇怪的,我开始有些分不清自己。
待会如果发现我的状态不对的话,那家伙又要开始问些多此一举的问题了吧。
我如此的想着。
那家伙可是二十分的烦人的啊,这样想到,我便开始调整自己的状态。
那血腥的场面倒也不是怎么的吓人,这样细细想过后我如此的判断到,那种血肉模糊的场面最多也只是猎奇罢了。
这其实并不可怕,只是说平常不大常见到而已,若是常看见那种东西,大概也不会觉得可怕了。
我用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歪道理安慰着自己。
事实证明,这种大概被称之心理暗示的方法的确有用,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理作用,反正我倒是平静得多了。
但估计换作其他人的话,没这么快缓和下来吧。
毕竟我自己的血我可看的多了去了。
所以只不过是个比较难以见到的一种【流血的方式】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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