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只是人们心中的信仰。”程莹莹咽了一声口水，弱弱地说着：“应该不存在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天道自古有轮回......神明的存在，可不取决于人们的想法。”梦自来摘掉鼻梁上的镜框，他的眼里瞬间迸发出一道红黑色的光芒，锐利且狂暴！围在他身旁的猫咪们落荒而逃，眼神中充满警惕，仿佛在躲避一头凶猛无比的怪兽！

        程莹莹惊得向后倒去，还好椅子站得牢固，不然她此时已经摔在地上了。气息外放的下一秒，梦自来便重新戴上了那副眼镜，他很平静地和程莹莹对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刚才......那是什么？”程莹莹说话的声音微微颤抖，此刻她多希望能从口袋里掏出那瓶防狼喷雾。可惜她现在身上什么也没有，只得紧紧地抱住怀里这只大蓝猫，以此增加一点安全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给你讲个故事。”梦自来端起桌上的咖啡，细细品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切的源头将追溯至遥远的原始时代，当时天地混沌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在温馨的猫咖里听故事，本来是件惬意的事情。可是这故事的内容，程莹莹实在不敢恭维。梦自来口中所讲，正是《纵天》笔记的前半部分的内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......再多的，我就不说了。”梦自来用勺子轻轻敲打杯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您编的吧？”程莹莹尴尬地笑了笑，说：“神怎么会分三六九等？”她觉得对面这个男人一定是疯了，居然把网络里的内容说的一本正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至十级，是指实力，不是地位。”梦自来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您说的这些故事，跟我有什么关系呢？”程莹莹疑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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