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空法师的声音从一旁传来。
“不,没什么。”花盛赶紧擦去眼角的泪水。
刚想站起身,没想到若空一撩自己的袈裟,在石阶上坐了下来。
“住持大人,你这锦斓袈裟这么珍贵,怎么能坐石阶?”
“怎么不能坐?”
“应该先拿块蒲垫,坐在蒲垫上。”
若空笑道:“心中有佛。坐在哪里,都是蒲垫。”
花盛叹了口气,低下了头。
若空听闻道:“施主心中还是苦闷?贫僧本来以为施主已经住惯这了。”
“不是不习惯。我在想来这里前关于那场乾坤卫战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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