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大碍了。”花盛答道,“只是出现三昧真火的原因还不知道。”
“三昧真火么。”未雨低头复述着“三昧真火。”
“是有什么问题?”
“不,没什么。”未雨笑了笑,“既然想不起来就随它去。”
“是的。我来圣平宁之前几乎已经丢了性命。但那些发生的事,对我来说很模糊。只记得几个片段,我的记忆有点不太好。”
未雨若有所思:“你不觉得,活着,能忘记一些事反倒是种幸运。”
“你这么说,好像也确实有些道理。”
“世上有很多事你不知道,但依然可以活得很快乐。”未雨露出一副哲学家的表情,“不是每个人都能有忘掉过去的机会。”
“嗯。”
“就是这样。对了,你如果没什么事……”
“啊!对!那个……”花盛打断了她的话,他差点忘记了演出的事,“后天晚上有没有空?那个赢了乐队,有个演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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