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凭什么指责未雨!”花盛见有人感训斥未雨,心中也是火冒三丈,“她是个独立的个体,有自己的思想。要怎么样是她的自由!自由是什么你懂么?你以为现在是封建社会?我了个去!”
说着他就要冲上去抓这个少年的衣领。那刚到少年眼前,那少年用手中的拂尘轻轻一扫。花盛立刻往后重重翻滚了出去,摔得眼冒金星。
“天极子,住手!”未雨喊道。
花盛这才猛然想起,刚才借着月光没有看清,这天极子不就是此前在玄武神山上遇到的门生会主簿?
这叫天极子的少年,恼怒地看着未雨,欲言又止。随后慢慢踱步到花盛跟前。花盛赶忙站起身,毫不示弱地瞪着对方:“你要敢用法术打伤我,就犯了校规。你有本事就把我打死试试?”
天极子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,淡淡道:“打死你这蝼螘,根本就不用仙术。”
随后花盛就觉得对方身上传出一阵阵压迫感,让自己的呼吸变得困难起来。
只听天极子继续说:“我当然能管她。她是门生会的副主簿,而我,是主簿。我在习院内修行到戌时以后,或者管未雨,都是天经地义。而且我也要维护门生会的声誉,免得被蝼螘拖累。”
花盛突然恍然大悟,难怪刚才他得知自己名字,便一口一个蝼螘。太上小君曾告诉他,门生会的主簿就是“未成年人保护法隐性修正案第五节第三十三条补充条例”的激烈反对者。
他们称利用这条法律进入圣平宁的人,为“蝼螘”。
“你这是反社会!是族群歧视!看我不教训教训你。”花盛心想必须教训教训这个跋扈的家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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