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气氛显得既孤独又悲凉,他原以为回到圣平宁就能回到术道习院过原来的生活。
但实际上生活总是往前走的。即使回到了术道习院,那也早已不是原来的模样。
至少,未雨已不在了。
未雨,永远不会在了。
术道习院不会有未雨,即使是那自己想象出的“现实世界”,未雨也都……不在了。
花盛将身体卷缩成一团,曾经熟悉的孤独感卷土重来。
这似曾相识的熟悉感,是自己小时候在孤儿院的夜晚才有的。
随着长大以后,花盛很少记起这种回忆,尤其是到了圣平宁后的一年多的时间里。花盛几乎觉得孤独感会随着长大而远离,但事实上这感觉永远不会消失。
孤独感偶尔会令人忘记,但最终它会伴随一辈子。
花盛将头深埋在手和膝盖围成的小小世界里,不过多久便迷迷糊糊地睡着。
也不知道是白天还是晚上,黑暗中出现了一个光亮的细缝。看到这光亮,花盛就知道又过了一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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