镔铁金箍链拿在手里很沉,花盛之前也未曾留意,居然拿在手上有些压手。自己答应了斗战胜佛要好好守护金箍棒,千万不能丢失。
花盛慢慢地将链子挂回脖子上,脖子上一阵冰凉,让他更加清醒。
桌上有个老旧的白色搪瓷杯,看到杯子花盛本能地突然口干舌燥,喉咙里火烧一般。他拿起搪瓷杯凑到嘴边,才发现杯中空空如也,一滴水都不剩。
幸好写字台稍远处摆着个保暖瓶。
地上有双不新不旧的橡胶拖鞋,花盛将脚伸了进去站起身,脚底传来一阵酸麻感,躺了太久,身体一时有些不适应。
他一瘸一拐地往前走了两步,拿起保暖瓶,手中的分量感告诉他多半也是空的。花盛不死心,晃了晃瓶身,又将盖子打开往搪瓷杯里倒了倒证明果真是空的,于是略感失望地放下。
现在是晚上几点了?看着月色,该是午夜。
伴随着酸疼,花盛拿起保暖瓶准备去走廊看看,顺便打点热水。
来到门旁,发现是扇结实沉重的铁门,门上只有一个拉手。拉了一下,纹丝不动。他蹲下身想检查是不是哪里的锁别住了,但门上并没有其它拉手或锁扣。
这是医院还是监狱?花盛心里掠过一丝不快。他又回头看了看这狭长的房间,总觉得自己在哪里见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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