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们在朝着乌云内的某物攻击。虽然乌云还是聚而不散，但跃动的雷光却收敛了不少。战机开始靠近，在镜头内上下盘旋。天空没有再出现异样，战机越来越往中间靠拢——就在此时，乌云突然被撕开一张大口！

        镜头一阵剧烈抖动，传来拍摄者的尖叫。大厅内有人惊叫出声，帕尔更是刷地一下站了起来。连成烜没有动，心却像被人狠狠攥住般抽动了一下。在黑云破开的缺口中，一张庞然大口猛然钻出，呼啸着往下面的战机群扑去。一架飞机躲闪不及，狠狠地撞上一根灰白色的尖牙。它的机翼像纸张一样鼓起皱褶，接着被牙尖轻易撕开，脱离机身。战机失去平衡，横着撞入那张血盆大口，发出了剧烈的爆炸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口缓缓合上，眨眼间便躲回云中。接着一道重鞭甩下，不知是触手还是尾巴的部位，挥舞着切开半边天空，一把将剩余的战机扫落。

        燃烧的金属残骸如天火从天而降，一块碎片带着浓烟朝镜头抛落。随着镜头一阵颤抖，画面陷入黑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啪嗒。”许久之后，头顶的灯光重新打开，有些人这时才回过神来，扶着椅手坐下。连成煊与帕尔互相对视，都看到了对方惊疑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请各位镇静一点。”维克多拿着话筒，目光扫过全场，“我知道大家现在迫不及待地想得到答案。但我也说过，我会给你们答案，也会给你们留出提问的时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等了几秒钟，看着众人稍微冷静下来后，才再次举起话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刚才你们见到的，是一段曾在网上流传的视频。拍摄者当时使用了某种直播软件，当然现在绝对在网上找不到任何痕迹。我们第一时间封锁了所有消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关于视频中事件的来龙去脉……”他看了眼左侧的嘉宾席，“我想请伊恩副部长来为你们讲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的目光转向那名最年轻的女研究员，伊恩大大方方地站起来：“很荣幸能见到各位，我是机构附属研究部的伊恩。首先，长话短说，各位刚刚所看见的是一起真实事件。视频的拍摄时间在今年6月10日，地点位于印度与巴基斯坦的交界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各位都和恶魔打过交道，想必也能看出来，视频中击毁战机，摧毁半座城市的，正是在天空中盘旋的那只恶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心中早有准备，但明确得到的答案还是让众人的心沉了下去。连成烜悄悄靠往帕尔的耳边：“你们那儿有出现过这种恶魔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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