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怎么看，学校下封口令了吧。”连成烜也是很无奈。总有这么一些人，不明白自己几斤几两，以为没人知道就当没事发生？那后果是你能承担的？连成烜越想越气，可自己还真的毫无办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真想把那学校几个废物抓来骂一顿。靠！问人是没指望了，我让技术部黑了这校园网，看看能不能从学校的档案查点什么。”连成烜直接打算祭出大杀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烜哥，你还记得刚刚那学生说这学校每年都死人么。”顾丘看着手机，“好像是真的诶，去年有个醉湖里淹死的，前年有个跳楼的。大前年死了两，在校外出车祸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学校起码两三万人，还都是年轻气盛的学生，每年都有很正常。”连成烜稍微朝隐蔽处退了几步，拨通了林素芬的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事？”电话那头传来林素芬的唔唔声，像是嘴里含着什么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被绑架了？”连成烜惊讶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吃东西。”林素芬费力将食物吞咽下去，“说，什么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能帮我把学校的数据库黑了么，我要这所学校的所有资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以往，“能不能”只是一个客套话，这只是连成烜提出要求的语句。但这次，很罕见地，林素芬回答道：“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？这学校的网络防护很严密？”连成烜有点傻眼，今天这是惹到哪尊大神了，怎么干啥啥不顺？

        “学校使用的是内网，数据库不与外网连接，我在外面没办法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吸吮吸管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能像巢穴那次，直接调警察的档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次是因为死人太多，原公司对警察十分配合，把档案资料全都提交了。这次只是一起失踪案，学校提交的只有失踪学生的档案，没有其他的了。”林素芬停顿了一下，“不过你要是有一台连接内网的计算机，我可以远程控制盗取数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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