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一次你也在？”连成烜冷冷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错了，我要是在，你们就死在那了。”声音很淡然，完全没有句意中的狂傲，那口气就像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而不是提出一个蹩脚的威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破坏了巢穴，给我们带来了很大不便。”声音继续说，“于是我们开始关注你，调查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连成烜，综合评级A级，异能等级三级，战斗系……”声音缓缓将那些机密资料如同闲聊一般讲出，声音机械丝毫不带情感，就像对着死人说话。连成烜身体不动，心里却在默默盘算：在如此短的时间内，掌握了自己的档案资料。要么，是由于某只恶魔的某种不知名的能力；要么，就是有人泄密，或者是更严重的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有恶魔潜伏到了机构内部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般来说，这是不可能的。他们拥有感应恶魔的能力，无论恶魔变化成什么姿态，它们本质还是恶魔，无法蒙蔽猎魔人的感应。但眼前就有一个活生生的例子，这个借“钟历”之名潜伏在大学内部，不知利用什么手段将自己引入幻境的恶魔。

        在“巢穴”事件中，曾短暂出现过没有感应出恶魔的情况，林素芬推测是因为混合了人类组织的关系。这种情况下感应会变得很模糊，解决方法是缩短距离，同时对方变化出恶魔的本相时也可以分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部室的时候，我没有感应到你，为什么？”连成烜在部室里不止一次与钟历面对面，顾丘也是如此。但两人都没有发现，这不符合逻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首先，很高兴你能猜出我的身份。”虽然语气间丝毫没有表露出高兴的心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其次，请你看看你的右手手背。你不好奇吗，每次当你使用异能时就会出现的纹章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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