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如果他不先出手将张瑜制服,那制服张瑜的人只可能是元婴修士,他们一与张瑜没有情分,而是下手绝对会比自己还要重,与其到时候真的身受重伤,不如现在就由他来动手。
因此,别看现在张瑜被白光定在地上口吐鲜血,搭配上他破破烂烂的法袍,和肉眼可见的伤痕,看似凄惨无比,实则以张瑜的肉体而言,只是略微有些疼痛罢了。
窦长宁钉住他的白光,也在暗中帮他缓解疼痛和伤势,虽然肩膀上的伤口看似不能治愈,但借此机会治疗众人察觉不了得暗伤还是可以的。
在场的元婴虽然知道窦长宁一直在使用灵力,却都先入为主的认为他是在用灵力控制张瑜,谁都不曾想到两人可以不用传音,直接在识海内沟通。
识海之中,张瑜又变回了那个撒娇鬼,逼迫窦长宁立下了许多不平等、不可描述的契约,引得窦长宁怀疑这家伙是不是精神分裂。
明明他的目光看上去充斥着怨恨和愤怒,还有一丝潜藏着,却有能让人看出的惊恐。
但在识海中,却能和自己油嘴滑舌的调笑,果真是有两幅面孔。
就在窦长宁都快演不下去,要被张瑜逗笑之时,还是由玉净道姑先开了口:“既然人已经到了,也看了阵法,何不让我试上一试,好看看他有没有那么大的本事。”
窦长宁看了眼郎凌,不顾在神识中醋海翻波的张瑜,得到了他肯定的眼神后,选择化解白光。
窦长宁惺惺作态地拿出一个白色瓷瓶,扔给了从地上坐起的张瑜,对着他说:“还不赶紧把药吃了,要是你不能配合前辈把阵法破开,我一定亲手要了你的命!”
张瑜自然愤恨地向他瞪了一眼,可是目光接触到众人时,刚刚鼓起的勇气都也全部消散,只能认命的打开白色瓷瓶,一股脑儿的看都不看一眼,全部吞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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