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直至她修炼到了元婴期,她的神识要比一般的元婴修士多出四分之一。
由此可见,玉净道姑修炼的提升神识的功法,到底与《晓神诀》还是有一定差距的,随着《晓神诀》的一步步修炼,神识最终可以超过同级之人的六层还要多,孰强孰弱一看便知。
玉净道姑精致且秀气的脸庞上,一滴滴汗珠顺着她如桃花般的脸颊滚落,有的汗珠滚进了她遮掩的领口之中,而有的则沿着她立体的下颚线,悬挂在美人尖上,再滴落到脚下的尘土之中。
时间一点点的过去,玉净道姑布阵的速度简直可以用龟速来形容,不过终究也就只剩下七枚骨牌没有放置了,只要确认了七枚骨牌的位置,就能将山谷上的阵法彻底打开,进入到山谷之内。
张瑜看着玉净道姑用灵力将骨牌放在阵法左上的某个位置,当下他就察觉道此地的位置不对,应该再向下偏离三分,一旦此位置错了,接下来所有的玉牌位置都会有所偏差,整个布阵就会功亏一篑。
玉净道姑现在的状态,正处于外人不能有一丝干扰的情况,若张瑜出言提醒,只怕她不但不会领情,而且还会因为自己的神思被打断,难以找回如今的状态而勃然大怒。
没有办法,张瑜只能在用玉牌固定骨牌时,悄悄地趁着玉净道姑不注意,将其向下移动,等移动到他认为的正确位置后,才将玉牌收起。
沉浸在破阵之中的玉净道姑,自然没有发觉这一小小的移动,倒是已经在外,目不转睛观察破阵的一种修士,无一不看见了张瑜的动作。
王大壮是个粗鄙之人,除了体修之外,任何术法、符箓、炼丹炼器,都是一窍不通,他见张瑜首次在固定位置时,将玉牌进行移动,顿时恨不得冲进去,将张瑜揪出来,指着他的脑袋问他究竟是何意思。
他粗声粗气地询问窦长宁:“你找来之人是什么意思?难道他觉得他比阵鼎宗千年一遇的天才少女,阵鼎宗培养多年的少宗主还要懂嘛?我丑话说在前头,一旦因为他的此次改动,而导致我们破阵失败,那就别怪我将他和你一起锤成肉泥!”
窦长宁没有理会王大壮的威胁,自从他遇上张瑜之后,他便相信张瑜从来不会做无的放矢之事,事实证明,张瑜的每一次举动都是有原因的,结果自然也是对他们最有利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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