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休整之后,郎凌带着众人走到了山谷的阵法前。
站在阵法之外,目光顺着山谷的方向,不断向内探测,可除了一片灰蒙蒙的山雾外,其余之外,除了能看见山谷边缘,长着深紫色绒毛的狗尾巴草,其余种种再难寻觅。
玉净道姑取出一柱香,口中低声念了几句道语后,细长的线香被她干净利落地直接插在地上,且未见明火,而线香已经自己燃烧。随着线香的燃烧,一缕青烟开始向着阵法内飘散,如同草蛇灰线般直指山谷的最深处。
“此线香名为破阵香,有了它我们在破阵之时就会简单一些。”
郎冽见郎凌没有说话,忍不住想要显摆显摆自己对此香的了解,顺着玉净道姑的话语就往下说,言语中自然是少不了俗套的客气。
“道姑谦虚,传闻此香是阵鼎宗的绝学,无论是制香的手艺,还是制香的材料,都极为耗费心血。传闻中,此香必须数十年如一日的炼制,是片刻都不能离开,稍有不慎便是前功尽弃。道姑能将破阵香炼制完成,恐怕属实废了些心血吧。”
玉净道姑听了他的夸赞,笑而不语,只是目光有意无意地朝着郎凌望去。
向来与她不对付的红袖女,怎么可能让她在众人面前出尽风头,她故作姿态的问了问线香的香气,随即皱起眉头,夸张地捂住口鼻娇嗔地喊道:“姐姐的本领非凡,连此等宝香都能炼制成功,让妹妹属实羡慕啊!”
玉净道姑脸上不显,但心中却是万分不愉,她和红袖女可没有什么姐妹情深,现在装出这副模样,必定话中有话。
果不其然,红袖女矫揉造作的声音再次响起,她掩着口鼻给玉净道姑下套:“可小妹我怎么记得,破阵香不是这种味道啊。当年我在使用破阵香时,闻到的可是浓郁的檀香味,难道姐姐和小花一样,在其中加了什么不成?”
好家伙,一句话直接攻击了两个人,既把快翻篇的旧事重提,又往众人心中埋下怀疑的种子。
红袖女这话说的漂亮,当场所有人的脸色都一凛,本来就是临时组成的队伍,现在别说是默契了,彼此之间连信任也都很少,一旦有人抛出怀疑的由头,旁人恨不得借势都要查得干干净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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