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两人内心却都十分悲伤,没有实力,便只能任人宰割,不仅保护不了所爱之人,连自己都难以保全。
刚刚若不是张瑜打算,趁着血龙撞破盾牌爆炸之时再躲入玉玺,恐怕现在已经被不知道哪路的高人盯上了。
窦长宁的泪痕还挂在眼角上,张瑜有些心疼地轻吻着他的眼睛,心下发誓,自己虽然修为暂时提不上去,但也要想尽办法,让窦长宁再也不会向现在这样,被人拿捏着性命。
他们没有留意到,虹桥上的中年人,看着相互拥抱的两人,惊讶地眼神中夹杂着对过往沉痛的缅怀,他深沉的目光仿佛是透过他看向一段再也难以寻觅的过去。
过了良久,虹桥上的中年人才从回忆中抽离出来,他挥挥手,将横亘在天际的虹桥散去,只留下一道七彩霞光托着他的身子,他望着低垂目光的四人,突然冷哼一声,惊得四人直哆嗦。
“一个两个就知道窝里横,要是你们对付蛮荒教也有这脾气,混元宗哪里会被欺负至此!一个个还愣着干嘛,都给我快马加鞭地滚到第二层去,我有事要跟你们说!”
“将那两个小辈也一同带过去,我有事找他们。”
话音还未散尽,人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。
金钱来不敢怠慢,抢在高莆前头高声应是,随后便带着张瑜和窦长宁朝着第二城进发。
满心怨怼的高莆,恶狠狠地咽下口中的血水,不管不顾还在昏迷的跟班,折返朝着第二城进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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