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储物袋,砸在张瑜脸上,嘲讽说:“杂役弟子的东西都在里头了,你要是能引气入体,自然就打得开。要是几天内打不开的话,就等着活活饿死吧。”
筑基之前都是需要吃食的,而杂役弟子的食堂需要银子购买。赵无良已经打算好了,待会就去食堂通知一声,将张瑜的饭钱翻上两倍,给自己消消恶气。
张瑜哪知道这些,他笑着接住从脸上滑落的储物袋,只是这笑容不进眼底,眼神更是冰冷。
赵无良不知道是没注意,还是不在乎。依旧走在前方带路,只一会就带到了一处荒草丛生之处。
张瑜站在赵无良身后,打量着荒草中,孤零零地一间破烂茅草屋,突然开口说:“这好像不是杂役集体住的区域吧,华玲师姐跟我说……”
这次赵无良没有等他说完,上下扫了他一眼,讥讽说:“你这人怎么不识好赖?你这般破烂穷酸,要和大家住在一起,岂不是被人笑话?你单独住一间,而且边上还有个清水潭,刚好自己把你身上的那股穷酸气洗洗干净,这可是别人想都想不来的福气。”
说罢,扭头便走。
张瑜看着他的背影,咬咬牙,将喉咙里的争辩咽下。
他死死地握着储物袋,深吸一口气,朝着草屋走去。
张瑜踩着肮脏的污泥,走到屋前时,身上的衣服已经残破的如同布条一般。索性他就脱得精光,只留下脖子上挂的小布袋和手上的储物袋。
屋子里飞尘遍布,光线透过屋顶缺漏的茅草透射进来。砖墙已经斑驳,遍布蛛网。屋内仅有一套桌椅,一张床,一个柜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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