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不会,这万年寒玉你可收好了。”
寒霜道人咬咬牙,他的视线越过卑弥庭,将张瑜的模样牢牢记在心中。随后将寒玉抛给卑弥庭,带着重伤未醒的余凉和两名弟子就要离开。
“慢着!”卑弥庭收敛了笑容,对着寒霜道人郑重警告“此次汝等未经通传,擅闯我中元宗山门,我看在夺器道人的面子上就算了,但未经允许,擅自撞动中元宗的晨钟,不留下点什么,我对宗门中的长老不好交代。”
“到时候难免会亲自上一趟夺器宗,去问问夺器长老,是否想要闹得我们两宗不和。”
寒霜道人赔了夫人又折兵,只得将手中的戒指抛给卑弥庭,带着众弟子远遁,只是他走之前还说:“这事我记下了,希望贵宗十年后的血色试炼,依旧能拔得头筹!”
这话也让原本喜悦的卑弥庭拉下了脸,他走到张瑜身前,见他已经晕了过去。窦长宁将插在他肩膀上的月刃拔出,看着一天之内,两次失血,脸色苍白的张瑜,想要将自己补血的药材喂给张瑜时,却被卑弥庭拦下。
只见,卑弥庭拿出一颗指甲盖大小的红珠子,送入张瑜的口中。张瑜脸上的气色立刻变得红润,受伤处也长出新的血肉,甚至比之前更为坚韧。
卑弥庭将张瑜用灵力托起,对着众人说:“你们都下去吧,此事不可对旁人说起,谁要是多嘴,被我知道了就送他去执法堂。”
说完,就带着人消失地无影无踪,留下还未缓过神的众人和眼中满是怨毒的何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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