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衫褴褛的蔡健正在摆弄着被罡风吹得七倒八歪的阵旗,阵旗上几乎遍布着细碎的裂纹。
他望向幽暗的洞口,盘算着下一波的罡风大约在一柱香的时间后,就要再次袭来了,他的加快点速度。
在罡风洞呆了快三年的蔡健,哪里还有蔡家嫡子,翩翩少年郎的模样,华丽的锦袍被如刀子般锋利的狂风,切割成一条条的,整个人就像是拖把成了精。身上、手上都是细微的伤口,透过布条可以看见一道愈合的伤疤,几乎横隔在他的整个胸膛,可见当时他伤得有多重。
蔡健十根手指的指甲缝里都是污泥,但他却没有空在意,经过三年来对此地罡风的了解,接下来的罡风应该是一年之中最强的一刻,甚至会形成罡风群,难以计数的罡风会在从幽深的洞口内发射,自己胸前的致命伤就是在第一次碰见罡风群时留下的。
他所有的旗杆就剩下眼前的三根还能勉强使用了,只是只有这三根残破的阵旗,也不知道能不能抵挡住即将到来的罡风。
蔡健摸了摸胸口的伤疤,想着只要将这次罡风群挺过去,就只剩下一个月的时间了。而罡风群过后会有两个月的平缓期,肯定能出去,那么就有机会再与她相见。
罡风群如期而至,呼啸的罡风在通道内肆意废物,在坚硬的石壁上留下斑驳的划痕,同时也一下下的撞击在蔡健脆弱的结界上。
蔡健咬着牙向结界内不要命般的输送灵力,以维持结界的稳定。
锋利的罡风因为速度极快,导致撞击的力度同时也十分巨大,每有一道风刃撞击在阵法之上,都会引起阵法的一阵晃动。
蔡健的嘴角开始渗出鲜血,但他还不能就此放弃,罡风群才刚刚开始,若此刻阵法就支撑不住的话,那待会自己绝对撑不过。
可就在这是,一道横贯整个洞穴的巨型风刃从幽暗中飞出,朝着蔡健的腰腹斩来。
速度之快,眨眼间就来到了阵法外。脆弱的阵法没有一丝阻隔风刃的能力,三杆残破的阵旗同时断裂。若非精神高度紧绷的蔡健,调动浑身肌肉向旁侧快速卧倒,只怕他当场就要被一斩两半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