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了巨型傀儡的通道,一下子便宽敞许多,到不像是供人通行的通道,反而是想一间专门用来比斗的广场。
张瑜结合刚刚傀儡说的“离开”二字,心中倒萌生了一个大胆的猜想,或许这两具傀儡并不是用来阻挡外来之人,而是防止里头的“尸体”跑出来的。
不过也就是个猜想罢了,具体还是需要和窦长宁再做讨论。
剩下的通道很短,张瑜徒步也就只走了一盏茶的时间,便走到了通道尽头。
通道尽头不似来路一般灯火通明,而是用一座吊桥连接到黑暗之中。
张瑜没有立刻就上桥,反而是站在原地,一边等着窦长宁,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。
此地倒是有几分陵墓的一丝,一座老式吊桥,摇摇欲坠的不知通向何处,桥下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,隐隐有类似鬼哭的风声从桥底传来,让人不由为止心惊胆战。
张瑜向前走了两步,伸手按了按定住吊桥的楔子,发现此桥另一处不同寻常之处。别看桥上的木板东缺一块、西少一块,但桥上的木板都是由雷击木组成,对邪祟有着极强的克制作用。
也难怪在此处幽暗但又灵力充沛之地,却没有生出邪祟之物来,这座吊桥功不可没。
正在张瑜打算先上桥试试时,他身后的另一侧通道打开,窦长宁跌跌撞撞从其中冲了出来。
张瑜见他路都站不稳,差点就摔在地上,赶忙将他搂在怀里。这下他才发觉,窦长宁虽面容未变,但头发已经全部花白,好似在通道之中渡过数百年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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