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画的心思,小葵琢磨不透。
“南荒如今的目光,已经没放在中洲了。涂陌如此着急的出兵,也正中了南荒的下怀,而摄政王,已经失去了他存在于中洲应该有的作用,作为一个被遗弃的人,摄政王的所作所为,不过是在自保而已。”
白画的嘴角边禽着笑意。他就像是一名置身事外之人,手握折扇,笑看着这天下的风云涌动。
盏茶的时辰。
“公子,小姐,久等了。这是你们点的醉卧笑。”
酒馆老板吆喝了一声,弯着腰,双手举着托盘,把一壶酒,两个酒杯放于木桌之上后,便躬着腰,退了下去,动作行云流水。
“少主,若是南荒放弃了中洲,那中洲我们是否就势在必得了。”
小葵脚步轻移,来到了木桌前,双手拿起酒壶,给白画身前的酒杯之中,倒满了酒壶之中,乳白色的液体。茶香之浓郁,瞬间便就钻进了口鼻,振奋心神。
“中洲,就还是中洲。没有任何一方会来夺取中洲的。若是夺下了中洲,涂陌死了,便就少了一方的牵制,这是任何一方都不愿意看见的。”
白画摇了摇头,伸手拿起酒杯,放于鼻下,轻轻的嗅了嗅,便又把酒杯放在了木桌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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