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夜羽,正是他手中的一柄匕首,一柄杀人不见影,不见血的匕首。
“少主可是要弑父夺位!”
夜羽不再随性了,他端坐了身,收敛了嘴角的笑容,面容正色。若是一般的达官显赫之人,杀了也就杀了,翻腾不了太大的波澜。
西域之王,牵扯的干系太大,一发而牵动全身,更遑论,在西域的背后,还落座着一个庞然大物。
剑宗,夜羽可是不敢触其锋芒。
“还望少主三思,若是西域之王死了,剑宗又岂会善罢甘休,道家流派又怎会推算不出!”
北凉亭莫不是疯魔了?
“哈哈哈…………”
北凉亭放声大笑着,他伸手从茶盘里拿出一个杯子,又倒上了些许的茶水,茶香四溢,沁人心脾。
“剑宗的少宗主侯宗源,此时此刻正在我的府上做客。至于道家流派,推算和氏璧的下落,已是赌上了整个道家的命数,我父王,属实是着急了。”
“夜羽,你可有一击必杀的把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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