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只是伤人,还是伤己。
“王上,剑宗的山门很随和,老身一去便入,自是照顾的周全。不过,那剑宗之主,着实有些滑头了,此间有中洲梧桐山庄的牵制,北漠亦是在虎视眈眈,剑宗还不敢再此锋芒之下重出江湖。只是在老身临走之前,剑宗之主曾明言,破武帝城,剑宗将会是主力。”
静安居士端坐于石桌前,在她的双手摆动之下,不煮茶,只温酒。她神色恬静,动作优雅从容,这温的酒,可是有些说头。
“第一杯酒,敬的是王上,敬的是王权。”
酒已温好,北凉亭转身来到石桌旁,伸手拿起酒杯,仰头便一饮而尽。这酒,入喉火辣,又滚入了肺腑,放下了酒杯,北凉亭紧握着双拳,他闭眸,那种滚烫,可谓是酣畅淋漓。
“第二杯酒,敬的西域,得此明主。”
酒满,静安居士便伸手把酒杯放在了北凉亭的身前。
“好。”
酒之言,酒之语,喝了才知。第二杯入喉的温和,似江河在咕咕流淌至四肢百骸,不奔放,很舒爽,这是一种宽厚的胸襟。
“第三杯酒,敬的是剑宗,有此王上。”
酒亦满,静安居士便垂手静候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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