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”
事无巨细,又岂能算无遗漏神色渐渐阴沉下来的北凉亭,却是紧握的手掌有些发白。北漠断了他一臂,他也只有吃苦肚里咽。
少时总觉为人,华年方知立业难。
北漠。
端坐高楼,浅泯细品香茶的白画,眉眼露笑的望着楼下来来往往的行人。
“少主,东土之王死了,北凉亭稳固了王位,中洲身处战火之中,南荒也断了手脚,失了踪影。这水开始清澈了,鱼也陆陆续续的沉底了,渔夫的无功而返,自是憋了一股子的怨气。”
一袭白衣的小葵,一层薄纱掩盖了她的面容,只是一双眼眸,灵动非凡。
“水至清则无鱼,这并不是没有道理。我北漠虽说是稳坐钓鱼台,北凉亭却是不愿意看见我如此的闲暇。”
以风为伴,以茶作陪,折扇握于手中轻轻的摇晃,神色淡定的从容,颇是在这乱世中,逍遥且自在。
这场暴风雨之间的宁静,白画又岂会白白的浪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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