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曾想过,一直被他们轻视的梁傅裘,竟然是一位方士。老二突然的上前,仔细的端详起了梁傅裘,他眼中的轻视,却是早已消失不见了。
“别吵闹,布置幻阵之人,也是一位方士,梁大人既然叫我们等候些许的时日,我们便就静静的等候,莫要再出言打扰。”
鸿夏的双眸有些凝重了,东土存有方士,苗疆亦有方士。他们的炼丹之妙术,布阵之奇术,皆是几方想要拉拢的大才。
林中,安静了,夜已深,只有那一道道若隐若现的呼吸声,回荡在耳畔。
十万大山,更加的显得黑暗,深邃。
风起,人去,楼空,树倒,河干。
“父亲喜欢坐在树下乘凉,手里摇晃着蒲扇。”
老疯子痴痴的笑着,他的双眼混浊不堪,疯疯癫癫的穿梭在一片沙地。只是他所过之处,衣不染尘,松软的沙地未曾留下一个关于他的脚印。
“世人皆说我疯了,是啊,我疯了,只是父亲喜欢坐在树下乘凉,手里摇晃着蒲扇。”
阴柔的月华下,老疯子的眼中恢复了些许的清明,也就只是在一个呼吸之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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