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发女子的话语一直都是一个语调,未曾有过半点的起伏波动。“那一年的雨,下的有些大,娘亲说过,叫我在雨中等她回来。有些无聊了,我便拿了一把雨伞蹲在了屋前的河边,只是我的这一蹲,便就蹲了二十年。”
血矛是一个令人胆寒的组织,可是谁又知道,皑皑血衣侯,只是一个女子,一个在河边等候母亲回来的女子。
“唉,你父亲说过,有些事让我烂在肚子里,带进坟墓中。你是一个可怜的孩子,替你父亲完成一些他未完成的事。”
林婶的话语幽幽,她起了身,收拾了桌上的碗筷,饭菜吃的很干净。
“有些事,他不说,我就不问,我不知,我便在河边等娘亲回来。”
血衣侯站起了身。“林婶,我走了。”
她躬了躬身,便就转身出了小屋,她跃上了房顶,在一轮冉冉升起的骄阳下,一袭血衣,消失在了南荒的王庭中。
白发断了青,她便绝了情。
衣衫染了血,她便立好了衣冠琢。
娘亲不回,此生也就无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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