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卿阳思索片刻,不由得猛然一怔,惊道:“梁公子,我知道了”
陆野子紧问道:“你又知道什么了?”
卿阳惊道:“一定是被他偷走了”
“你说尤劲松?”梁仕铭猛然回过神来,回想昨晚至今,只在早上与陆野子离开过净室,去后院帮厨子洗刷碗筷,定然是在那时被尤劲松掉了包。
此时陆野子也恍然大悟,气道:“狗东西,定是他偷的方才古法仙士让我看他送的茶芽,道爷我看得一清二楚,就是我在树上摘的他娘的腌臜货道爷我费了姥姥劲才得来的宝贝,竟被那小子偷去送了人情......”陆野子越骂越气,当即狠道,“不行,我得找他去”
见陆野子额头青筋暴起拎着镔铁棍就要走,梁仕铭慌忙拦住,问道:“道长,可有凭据?”
被梁仕铭拦下后陆野子气道:“要何凭据?真的假不了,假的真不了,道爷我有底气在,定要讨个说法”
梁仕铭紧劝道:“如今道长要去找谁?古法仙士还是尤劲松?古法仙士方才已然心中不快,没见他要将我二人赶下山吗?若是去找尤劲松,莫说如今你我没有凭据,便是有凭有据,他深受古法仙士宠爱,恐怕届时反倒将他师徒二人得罪我二人寻来上好茶芽,为的就是讨好古法仙士,让他运用千里传音之法......若反倒将他得罪,如此以来岂非本末倒置么?”
此时听了梁仕铭一番言语,陆野子不再像方才那般冲动,但依旧心绪难平。
“如今,又要如何?”陆野子气哼哼地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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